全红婵拖着行李箱从训练基地出来，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，卫衣袖子还卷到手肘，手里攥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。她边走边咬，果核都快捏出汁了，脚步轻快得像刚放学的学生。

路边停着辆黑色迈巴赫，车窗爱游戏体育降下一半，经纪人探出头喊她名字。她愣了一下，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，含糊应了声“哎”，顺手把果核塞进裤兜，小跑过去。车门一开，真皮座椅泛着冷光，她低头看看自己沾了泥点的运动鞋，犹豫半秒才抬脚踩上踏板。

前排助理递来瓶矿泉水，她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大口，喉结上下动了动。窗外街景开始加速后退，霓虹灯牌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带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抠着矿泉水瓶标签，眼神有点放空——刚才那口苹果的甜味还在舌尖，现在整个人已经被裹进空调冷气和皮革味里。

手机在包里震了两下，她掏出来瞥了眼，是妈妈发来的语音：“囡囡，冰箱里给你留了杨枝甘露。”她嘴角刚翘起来，司机突然轻声提醒：“红婵，待会儿品牌方要拍个短视频，你换件衣服就行，不用化妆。”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塞回去，顺手摸了摸卫衣领口——这件还是上周地摊买的，二十块，洗得有点起球。

车子拐进地下车库，灯光惨白。她推门下车时，高跟鞋还没穿惯，脚踝微微晃了一下。助理赶紧扶住她胳膊，另一只手已经拎起准备好的礼服袋。全红婵回头看了眼车库入口，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刚才啃苹果的那条街早就看不见了。